都說嘉慶21年是「史上最冷的夏天」,200年前的中國,到底有多冷

2024年3月6日 8点热度 0人点赞

文 | 稻述

編輯 | 稻述

2023年的冬天有多冷,咱們想必都深有體會,且不說東北一帶的最低溫度低至零下三十,就連湖北與河南一帶的溫度都低至零下十度,乃至於零下十五度。

就這溫度,一度把網友們給凍得渾身發抖,若非必要,一些網友甚至連被子都不願出去。

可在這麼個情況下,卻轉頭有人告訴咱,在某年的夏天,甚至比咱們曾經歷的2023年寒冬還要寒冬。

若不是在兩百多年的嘉慶二十一年,的確曾發生過這樣的「奇事」,恐怕再智慧的人都不會對此信以為真。

畢竟,在咱們的認知中,夏天怎麼可能比冬天還要寒冷呢?

幾乎只存在於故事中的「六月飛雪」

在一般情況下,六月飛雪是一件奇事,大多都存在於某些文學作品的內容象徵中。

它最早出自於戰國時期,當時身為燕國第三十九任君主的燕昭王,為了讓國家變得更加強大,於是便專門請來鄒衍這樣的賢德之才,來幫忙治理國家。

鄒衍有才華,也有能力,按理說能在燕國發展得順風順水才對。

可鄒衍太清高了,為了自己的理想,他絕不願與燕國其他中飽私囊之輩狼狽為奸。

這等崇高的堅守其實並未太大問題,但問題在於,鄒衍的堅守卻讓其他臣子心生嫉妒。

他們嫉妒鄒衍的人格,嫉妒鄒衍的能力,更嫉妒於鄒衍被燕昭王的青睞。

因為見不得人好,在鄒衍的發展蒸蒸日上的時候,那些中飽私囊之輩卻要把鄒衍給拽入深淵。

那些嫉妒鄒衍的人,給他捏造罪名,為他准備罪證。

即便鄒衍有所防備,可雙拳難敵四手的他,卻很快因為這樣或那樣的莫須有罪名,而被迫下獄。

下獄也就下獄吧,鄒衍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,更何況,他還相信,要不了多久,他深信的燕昭王,便會力挽狂瀾地將其救下。

可任憑他左等右等,卻仍等不到燕昭王的身影。

最後實在沒有辦法,他便只好求助於看守的士卒,可這一問,卻把鄒衍問得心如死灰。

他從士卒的話語中推測,燕昭王之所以不來,是因為那些中飽私囊之輩,聯起手來把燕昭王蒙騙,甚至還以此斬斷了鄒衍最後一丁點生機。

可正當鄒衍想絕望的,一走了之的時候,那年六月,卻給鄒衍帶來奇跡般的救贖。

那年明明應該是盛夏時節,可燕國周邊的天氣卻不見有一點炎熱,更夸張的是,在那年六月,還下起了鵝毛大雪。

「這是奇跡,是奇跡啊!」

一得知這一消息,鄒衍便激動得無以復加,他覺得,這場奇跡之所以出現,蓋因為老天爺在憐憫飽受冤屈的他,而這麼想的,還有在王宮暗自發愣的燕昭王。

古人比較迷信而這近乎神跡般的奇跡出現,也由不得燕昭王,不由得為之迷信。

他覺得老天爺是在責怪他讓賢臣蒙冤,責怪他未能盡到一個君主的責任。

於是在驚恐之餘,便當即為鄒衍翻案,甚至為表誠意,還對其行以大禮。

而這麼一來,後世的不少文學創作者,便也把這場「六月飛雪」給當作上天的奇跡,亦或是某種隱喻。

而其中最為著名的,便是關漢卿在《竇娥冤》中的那句:「血濺白綾,六月飛雪,三年大旱。」

不過這也僅僅只是文學作品中的某種意象,真實發生的情況,卻是寥寥無幾。

六月飛雪的催生

在兩百多年前的嘉慶21年(1816年),六月飛雪這樣的「奇事」便從故事中化作現實,只是「六月飛雪」的一系列影響,卻幾乎讓全球都陷入了絕望。

1815年4月,印度尼西亞坦博拉火山開始向人類宣洩自己的憤怒,無窮無盡的岩漿從火山中奔涌而出,一路情突襲至印度尼西亞附近的森林、河流、乃至於人類聚落。

人們不是沒有想過反抗,想過逃離,可面對這場爆發指數高達7級,其威力甚至能媲美高達6.2萬倍廣島原子彈的「絕望」。

人類就像螻蟻一般反抗不得,只能任由它將周邊聚落的生命,盡數收割。

據不完全統計,這場災害的死亡人數,保守估計都有恐怖十萬多人,受重傷者更是數不勝數。

可這還不僅僅是最讓人絕望的,最令人絕望的是,在這場火山噴發後,整個地球的生態也受到了劇烈的變化。

由於大量的火山灰有毒氣體,被送至了地球高空,那些東西也開始阻礙着陽光的正常照射。

而這樣的結果,便是讓全球平均氣溫下降了整整2℃。

看到這,也許有人還覺得並沒有什麼,畢竟,這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度。

可別小瞧了這兩度,這兩度不僅讓作物不熟,花不再開,甚至還讓不少國家陷入異常之中,而其中最為絕望的,則是亞洲清朝

最可怕的六月飛雪

彼時的清朝是怎樣的一副地獄景象?生靈塗炭,餓殍遍地,就連易子而食都成了一種莫大的奢望。

而更令人絕望的是,許多人的精神也都漸漸因此而摧毀。

在那年五六月,本該是烈日炎炎的時段,竟突然降下了一場又一場鵝毛大雪,下雪也就罷了,可這雪,甚至還比以往更要凍人。

它凍死了本該在山林生活的野獸,也凍死了土地里本該成熟的莊稼,也凍死了被無數農民賴以為生的家畜,甚至連新生兒們都不放過。

也正是因此,嘉慶二十一年的糧價開始飛漲,就連一斗米,都漲到了白銀三兩的程度,甚至跟隔壁的「五十萬馬克」的麵包都快一般無二。

為了活命,一些人鋌而走險做起了食人骨肉的匪徒、強盜……

可更多的人為了活命,卻只能啃着樹皮,吃着觀音土最後餓極了,甚至連自己的肉都能大快朵頤,至於別人,就更不用說了。

那時的六月,宛若人間煉獄般地,絕望又壓抑。

當時的清政府不是沒有想過賑災,也不是沒有想過解決。

可朝廷的賑災糧實在有限,一時之間,連讓災民們吃個半飽都是一種莫大奢望。

時任江蘇署布政使的林則徐,都曾在賑災時如此絕望:「蘇屬被災之重,為從來所未有者。」

災民無窮無盡,可賑災糧卻少得有限(相對而言),這讓他如何不難受,又如何不痛心?

可他對這樣的局面又能有什麼辦法?沒有,即便一個人再怎麼偉大,可在自然面前,卻依舊無力的讓人心疼。

雖然都說人定勝天,可想戰勝天又何其之難?

不過好在,如今咱們國家的國力與科技都正在變好,即便面對以往那些天災,也有了從容的應對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