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0年老丈人嫌我窮,將女兒強行許配給別人,我參軍提干找回對象

2024年4月24日 9点热度 0人点赞

1966年,我遇見了我最愛的女孩夢芸,夢芸是我一生中見過最溫柔最美的女孩,我腦海中總是會浮現出她甜甜的笑容,也在高中時期,我們相愛了,從那時起,我們便約定好要守護好彼此,永遠不分開。

然而現實卻很殘酷,在高中畢業後,夢芸的父親卻因我是普通農民家庭,狠心拆散了我們,並在不久之後強行讓夢芸嫁給鎮上一個公子,後來我傷心欲絕下,去了部隊參軍,多年後提干回家,偶遇了夢芸,這才得知當年另有隱情。

1952年,我出生在南方一個農村中,下面只有一個妹妹,這情況跟村里其他人家大大不同,父母的思想很前衛,認為生太多孩子,也只會讓我們遭罪,如今兄妹倆剛剛好,吃穿都不是問題,再多一個可能就得餓肚子了。

雖然家裡窮,但父母並沒有虧待過我們兄妹,小的時候,幾乎沒有讓我們幹活,稍微大了一點時,才偶爾會讓我們幫忙。

到了上學的年紀,父母就放我們去了村口的小學,當時小學就兩個班,村里小孩雖然多,但父母願意送小孩來上學的,確實不多。

升初中後,因為得去鎮上讀,所以每天都得早早的走路去,剛開學的第一天,我便很好奇,因為班上大部分都是新面孔,除了鎮上原本的學生,剩下都是周邊幾個村過來的。

等老師來到後,因為身高參差不齊,於是老師重新調換了位置,而我恰好被分到一個身高跟我差不多的女孩旁邊。

女孩名叫夢芸,看到我是新同桌後,甜甜的對着我笑,可愛的樣子,就像是一個小天使一樣,這不由讓我有些害羞。

我點點頭,接着坐下,我發現夢芸總是掛着淡淡的笑容在臉上,性格也跟我那叛逆的妹妹截然相反。

很快,我跟夢芸便熟悉了起來,得知夢芸是我隔壁村的,說起來,我們兩家相隔也不遠,兩家都在村與村的交界處。

後來我發現,夢芸放學回家的路線跟我是差不多的,於是後來,我便特意繞了一點路,先送夢芸回到家,冬天天黑得比較快,因此每次送完夢芸後,我都怕得一路跑回家。

就這樣,我和夢芸成了無所不說的好朋友,我也喜歡經常寵溺的摸摸她的頭,而每次夢芸都會紅着臉,似乎很害羞,看起來煞是可愛。

到了高中,因為原來鎮上的初中沒有高中,於是我們都得上縣里去讀,很多成績不太好,家裡又忙的,很快就選擇了放棄,回家裡幫忙了,而我和夢芸則幸運一些,家裡比較支持學業,而我們的成績也還不錯。

到了縣高中,環境果然有很大不同,先不說縣高中是我們村小學的十倍不止,就連少見的籃球等娛樂設施都有。

帶着好奇,我和夢芸一起來到了班裡報到,看着我們倆整天黏在一起,別人都以為我們是兄妹,而我也確實是比夢芸高了半個頭。

其實相處了這些年來,我心裡早都對夢芸有意思了,可我不知道夢芸怎麼想的,我害怕開口之後,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,於是我都藏在心裡。

高中一次校運會,每個班級都要選出一隊人參加排球比賽,當時排球在大城市中都很流行,而我則是第一次接觸,因為長得高,便被選上了,其實大家都不怎麼會,就是在不違規的情況下打贏對方就行了,管你姿勢美不美觀。

上場前,夢芸還給我拿着衣服,握着小拳頭讓我好好加油,為了在夢芸面前好好表現一番,我在場上倒是很積極,球在哪,我的視線就在哪,很快,2比0,上半場結束,我們被對面完虐。

整個過程,我就碰到了兩下球,其中一次還是去撿球,夢芸笑着幫我擦汗,同時遞水給我喝,告訴我重在參與,可我卻並不這麼想,我必須證明自己。

於是下半場時,我鉚足了勁頭,找准機會,猛的一跳,將球狠狠打了過去,幫助隊伍斬下一分,我們班級也歡呼起來,我朝夢芸嘚瑟了一下,夢芸也有些無奈。

很快,因為我們這邊士氣飛漲,將比分扳平,眼看時間所剩不多,我猛地一跳,又是一發扣球,分是加了,可落地的時候,沒有站穩,腳踝一下就扭成了九十度,疼得我躺在地上嗷嗷叫,發現不對的夢芸第一時間沖上來,接着醫護老師老趕了過來,此時我的腳踝已經腫成了豬蹄,所幸最後沒傷到骨,只是扭傷韌帶肌腱了,包紮休息半個月多就好了。

最後比賽是贏了,可我的臉卻丟大了,在這麼多人面前嗷嗷叫,不過當時夢芸着急慌張的模樣,我還歷歷在目,證明夢芸還是很關心我的,我的心中不禁甜蜜蜜的,後來我並沒有回家,依舊留在學校內學習,因為我們是住校的,所以我只用撐着拐杖到教室就好了。

那段時間,夢芸也對我更加照顧,溫柔的她,就像是把我當成瓷娃娃一樣,生怕把我整碎了,感覺到夢芸的心意,在一天逛操場時,我便鼓起勇氣跟夢芸表白,夢芸也害羞的答應了。

我們倆從那以後也更加親密了,同學們發現後,都開我們的玩笑,那時單純的我倆,互相承諾,一定要一直在一起,永不分開。

可惜的是,那時候並沒有高考,我們畢業後便回了家,而我們也都成年,夢芸跟我是同一年出生,比我小兩個月而已,在鄉下,我們成年後,已經可以談婚論嫁了,我回家後立馬就將想要迎娶夢芸回家的想法告訴了父母,父母對我也很支持,於是找了一天,我便先去夢芸家探探口風,然而夢芸的父親卻不太滿意,認為我的條件給不了夢芸幸福。

我有些沮喪,我也明白自己什麼都沒有,如今畢業後也沒有一份工作,如果想要娶夢芸,確實給不了她好的生活。

那次之後,夢芸的父親就不讓夢芸再跟我來往,並且還告訴我,如果不想耽誤夢芸就離她遠一點。那時我聽說,公社在徵兵,只要從部隊中提干,就可以魚躍龍門,當上軍官不說,轉業後還能有份工作。

於是我請求夢芸父親給我時間,可夢芸的父親卻不以為意:「在供銷社工作一個小伙前兩天來家裡相親,人家有工作,家庭背景又好,你拿什麼來爭?我已經決定將夢芸許配給他了,夢芸也答應了,你以後別再跟夢芸聯系了,這樣對她影響不好。」

聽到這個消息,我感覺到五雷轟頂,我不相信,夢芸是愛我的,她不可能嫁給別人,我發瘋似的想要找到夢芸,然而夢芸都不肯出來見我,那天我哭得很傷心,也許連老天都動容,下起了瓢潑大雨。

回到家後,父母見到我的神情,便明白發生了什麼,安慰着我還有許多好姑娘,然而我怎麼可能放得下。

隔天我立馬去報名了參軍,意外的是,我很快就拿到了入伍通知書,像是走了後門一般順利。

那天我拿着錄取通知書去找夢芸,希望她能回心轉意,然而依舊被擋在了門外,我不明白,明明不久前,兩人還如此的相愛,然而,我不知道的是,夢芸在房間中,已經哭成了淚人。

到了出發的那天,我依舊出找了夢芸,在她家門外大喊:「夢芸!請你一定要等我回來,我一定會帶你過上好日子的!」

時間一晃,我來到部隊中已經一年了,這一年中,我寫了無數封信給夢芸,可無一例外,都石沉大海,一封回信都沒有,夢芸是我參軍的動力,為此我拼了命的訓練,爭取了很多表現的機會。

在部隊的第二年春節,我收到了家裡的來信,看到內容的一瞬間,我便落下了眼淚,母親告訴我,夢芸已經嫁人了,正是那個在供銷社上班的小伙。

信紙已經被我的淚水打濕,那天,我又哭得撕心裂肺,心態一度很消極,指導員得知後,勸我想開點,說我還有家人,既然別人瞧不起,那就證明給他們看,提干風光回家。

那次後,我便沒有再寫信給夢芸,而是將這份感情藏在心底,調整好了心態,繼續為提干努力。

1974年,在部隊的第四年,我順利的提干,成為了一名軍官,指導員和連長欣慰的看着我,讓我繼續努力,在部隊中創造價值,我也非常感謝他們這些年的鼓勵與支持,同年,我跟上級請假回家。

回到家後,父母心疼的看着我變得堅毅的臉龐,明白我這幾年受的苦不少,而我則搖搖頭,如今終於可以帶家人過上好日子了。

兩天後,我來到了鎮上那個當初上中學,經常跟夢芸一起逛過的公園,看着這里長高的樹木,我不禁感慨,這里的環境沒變,可當初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。

就在我想走時,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我試探性的喊了一聲:「夢芸?」

那人一怔,隨即回頭,沒想到真是夢芸,我們相視無言,我伸出手想要摸她的頭,可卻愣了一下收回了手,如今夢芸已經是身為人妻了,我已經不適合這樣做了。

夢芸沒有忍住,流着淚撲到了我懷里,放聲大哭,我不明所以,但還是安慰着她。

後來我們坐下聊天,我這才知道,兩年前,她確實嫁給了那個供銷社的小陳,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安排,還沒半年,供銷社一次失火,為了救火,小陳不幸中毒遇難了,小陳一家人覺得夢芸是掃把星,於是將她趕了出來,如今夢芸也不敢回家,一個人在鎮上跟着一對老夫婦學做糕點,也算是能養活自己。

後來我問夢芸為什麼不回信給我的時候,夢芸卻說沒有收到信,想來是被其父親全部收走了,我長嘆一聲,埋藏在心中的情感又全都涌了出來,我一直都沒能忘掉夢芸,如今夢芸也是孤身一人,於是我便下定決定要娶夢芸回家,可夢芸卻猶豫了,雖然她也對我還是有情,可別人都說她是掃把星,她害怕會害了我,我安慰着她,軍人才不信這個邪,都是別人亂說的。

後來我告訴夢芸,我其實提幹了,夢芸高興得恭喜着我,而我也才知道,原來我能這麼順利拿到入伍通知書,也是夢芸幫我的。

當時她父親逼她嫁給供銷社的小陳,而夢芸無奈之下,只能提出條件,就是要她父親去請她大伯,幫我拿到入伍名額。

夢芸的大伯在公社裡當官的,當初為了盡快落實婚事,夢芸的父親就答應了,我也才知道,原來夢芸這傻孩子,一直都沒忘記我,我能有今天,竟然是用她自己換來的,想到着,我也不禁流下了眼淚,心疼的抱住了夢芸。

又過了一年,我從部隊回來,便跟夢芸完成了婚事,夢芸父親得知我是軍官,也笑嘻嘻的說一早就看出我有前途,對此我也沒有計較太多,夢芸之後就在鎮上繼承了那對老夫婦的店鋪,並將他們當成了自己的親生爺爺奶奶對待。

再後來,我和夢芸有了孩子,而掃把星的說法自然也不存在,我們過得很幸福,我在部隊中,直到升到了營長才轉業,回到縣里在公安單位里工作,而夢芸的小店鋪生意也很不錯,成了當地一個老字號的店鋪。

編輯:82年的南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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