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被謀殺,嫂子秘密嫁入豪門,弟弟衣錦還鄉:兇手一個都跑不了

2024年4月24日 7点热度 0人点赞

明嘉靖年間,杭州海寧縣,有一對兄弟從小相依為命。哥哥叫李勇,弟弟叫李坤。由於父母早亡,哥哥以開飯館為生,含辛茹苦把弟弟養大成人。

誰曾想,李坤日後衣錦還鄉時,哥哥已經死了多年,嫂子也不知了去向。頓時是悲傷不已,來到哥哥的墳前,放聲大哭。

哭過之後,李坤就去了自己的二叔李善通家。叔侄見面,親熱的不得了,不一會兒的功夫,李坤就問:「老人家,我哥是怎麼死的?我嫂子現在何處?」

李善通說:「你大哥當年是無症狀猝死,縣衙門仵作驗過屍體,沒發現什麼。至於你嫂子,在你哥死後一個月就改嫁了,而且沒人知道她真正的去處。」

李坤聽了之後,就覺得這事有點蹊蹺。心想:大哥無故猝死,嫂子那麼快就改嫁了,而且別人還不知她的去向,這很有可能是她在故意隱瞞。

李善通又說:「這些年你去了哪裡?聽說你去投軍了,這些年咱大明朝一直在和倭寇打仗,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?」

李坤說:「鄉親們說的是真的,我這些年一直在跟着戚將軍抗倭,是這麼……這麼……回事。」 他就簡單的把這些年的經歷說了一遍。

在八年前,李坤出城砍柴,正好看到一夥山賊在調戲婦女,他上去就把這幫人是一頓胖揍。女子被救之後,說:「多謝壯士出手相助,我看您武藝不錯,先別走,我一定讓我丈夫當面謝您,您隨我來。」

李坤一開始本想推辭,可這婦人偏不讓他走。就這樣,他就隨着這女人到了家,到這一看,這戶人家是個當官的。

不一會兒的功夫,酒宴就准備上了,一個男人出來,對李坤是千恩萬謝。聊着聊着,李坤知道了這人的身份,他叫陳大忠,是戚將軍手下的大將。

談話間,陳大忠就問他:「聽我夫人說,你武藝不錯,而且還見義勇為。有沒有意向跟我投軍,一起去抗倭,未來建功立業。」

李坤一聽,然後馬上就答應了。心想:哥哥把我拉扯大不容易,未來不能再給他增加負擔了。

就這樣,他回到家跟哥哥打了招呼,沒過幾天,就跟着陳大忠投了軍。

在抗倭打仗過程中,李坤屢立軍功,就從一個普通士兵,一點點被提拔起來了。後來倭寇被打跑了,朝廷論功行賞。李坤做了長沙總兵,官封正二品。

李坤就把這些年的經歷,跟二叔講了一遍,但他沒說自己當官的事。

李善通聽完之後,不住的點頭,然後又問:「這次你回來,後面還跟着十幾個人,你現在是不是當大官了?」

李坤說:「只是當了個小頭目,不是什麼大官,那幾個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弟兄。」

說完,李坤給二叔留了二百兩銀子,就離開了。在鎮上找了一家客棧,訂了四間客房,自己和這十幾個隨從,就都住下了。

到了晚上,他可就睡不着了,翻來覆去的琢磨,下一步該怎麼辦呢?想着想着,突然腦海中出現一個人,開藥鋪的趙強周,哥哥生前和他關系最好,或許從他那兒能得到一些線索。

第二天的一大早,就起來了,吃完了早飯,就來到了趙強周藥鋪。進門一看,趙強周正好在這。李坤就喊:「強周大哥,生意可好,我來看你了。哈哈哈!」

趙強周甩臉一看,先是一愣,再仔細一看,認出來了。說道:「李坤兄弟,你怎麼回來了,咱們快十年沒見了吧,來來來,趕緊裡屋坐。伙計,看茶。」

二人來到裡屋以後,聊了很多,當說到「大哥李勇的死」的時候,趙強周把門和窗戶關上了,又囑咐了伙計說:「沒有我的允許,任何人別靠近這間屋子,有人找我就說我不在。」

這時就聽趙強周說:「你大哥生前有一次在我家喝酒,可能是喝的過量了,就借着酒勁跟我說,你嫂子在外面有情夫,但他不知道那人是誰。我勸他別胡思亂想,他說在你嫂子的衣服里發現了春藥。然後,沒過幾天你大哥就死了,你嫂子也不知了去向。」

李坤一聽,臉色就變了。說:「強周哥,除了這些,你還知道哪些關於我哥的事。」

趙強周說:「我知道的就這些,全跟你說了。現在你回來了,一定把你哥的事情查清楚,也不枉他養你一場。有需要你強周哥幫忙的,盡管說。」

李坤說:「多謝強周哥,您這朋友我哥真沒白交。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。」 兩個人一直聊到中午,趙強周就從外面叫了幾個菜,兩個人就在藥鋪後堂吃了午飯。

吃完飯,李坤從趙強周的藥鋪出來,在附近的這條街上閒逛。邊走邊想,今天總算是有了一點線索,可光憑趙強周的這一番話,也不能把這件事查清楚啊!下一步得尋找我嫂子,只要能找到她,就好辦多了。

想到這,李坤就往二叔家走,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。進門就說:「二叔,我總覺得大哥死的太突然,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,如果能找到我嫂子,或許能查出一點線索。」

李善通聽到這,就有點慌了,但立馬就穩了一下心神,說:「小子,那我們下面該怎麼辦?」

李坤說:「您如果在縣衙門認識官人,讓他們打聽一下,特別是跟管戶籍的人問問,也許能得到一些消息。」

(文中代言:為什麼李坤不以總兵的身份,直接去縣衙門。第一,李坤是長沙的總兵,而這里是杭州府,跨着省呢。第二,李坤的官階太高,去了縣衙門,就會興師動眾。第三,自己沒有確鑿證據,如果縣官找個藉口不配合,恐怕會碰一鼻子灰。官場如戰場,李坤現在官做大了,自己所走的每一步,都是非常的謹慎。)

李善通說:「我和縣衙門的牢頭沒得說,經常在一起喝酒。早些年,我讓他幫着打聽過,最後也是沒有結果。」

李坤聽到這,嘆了一口氣,心想線索又斷了。就告別了二叔,回到了客棧

在房間里,他的腦子可就轉開了:哥哥如果不是正常死亡,就肯定會有破綻。根據趙強周的說法,嫂子跟這件事的關系最大,可這條線斷了。下一步我該怎麼辦呢?還能從哪裡能找到突破口呢?

想着想着,他就想到了兩個人。一個是杭州知府、另一個是浙江巡撫,這兩個人都是手握大權的地方官。如果他們能幫着查嫂子的下落,可能會查到一些蛛絲馬跡。

杭州知府叫董瑞,據說是翰林出身,自己跟這個人不熟。而浙江巡撫可不是別人,正是當年帶自己從軍的陳大忠將軍。因抗倭有功,後被提升為浙江巡撫。

這時,李坤就打好了主意,我要先去拜訪浙江巡撫陳大忠。有話則長,無話則短。幾日之後,李坤帶着隨從趕往了浙江巡撫衙門。

到了之後,拿出官方引信,讓守門的人往裡面通報。這些人一看是長沙總兵來訪,自然是不敢怠慢,馬上報給巡撫大人。

大約過了一刻鍾的時間,就見巡撫大人帶着一群人出來了。

還沒等李坤說話,大老遠的就喊:「哎呦,老弟,是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里來了,啊…哈哈哈。來來來,趕緊往裡請,你可想死我了。」

李坤一看,對面來人正是陳大忠。趕緊上前了幾步,馬上行禮,說:「大哥在上,小弟給您見禮了。」

陳大忠趕緊用手相扶,說:「咱們兄弟,還需這些客套禮數嘛?趕緊跟我進來吧,你嫂子聽說你來了,也在內堂等着你呢。」

兩個人就這樣來到了內堂,這時陳大忠妻子也出來了,對李坤說:「兄弟,你可來了,多年不見,可把我們想壞了。幾個月前,我和你大哥商量,想去長沙看你呢,哪知這衙門里的事太多。」

李坤一看,先給嫂子見禮,趕忙說:「煩勞哥哥和嫂子掛念,我也一直來想看您二位,所以這次就來了。」

陳大忠趕緊讓人看茶,三個人可就聊起了沒完。在言談中過程中,陳大忠就問:「兄弟大老遠過來,是不是有什麼事情?」

李坤一聽,既然陳大忠問了,也就沒隱瞞,就把他哥哥的事情,詳細的說了一遍。

陳大忠聽着,也是不斷的眉頭緊鎖。然後說:「看來你哥哥死的是有點蹊蹺,這裡面肯定有問題,我回頭讓下面的人去查,一定給你個交代。現在馬上中午了,我們一會先吃飯,然後再詳談你哥哥的事。」

說着,酒宴就擺上了,幾個人就開始推杯換盞。就在這吃酒的過程中,李坤無意發現在內堂的牆上,掛着一幅畫。等吃完飯以後,他就走到了這幅畫近前,仔細一看,這幅畫的名字叫《臘雪四梅圖》。

陳大忠就問:「兄弟,你也對畫感興趣,你要是喜歡,哥哥就送你了。」 李坤說:「哥哥,您的這幅畫是從何而來?」

陳大忠:「你說這幅畫啊,杭州知府董瑞送我的。幾個月前,我去杭州府,看到他那裡掛着這幅畫,覺得畫的不錯,就多看了幾眼。他就從牆上摘下來送我了。我哪懂畫呀,就是看着好而已。」

李坤:「大哥,這幅畫叫《臘雪四梅圖》,是一位書畫名家送給我哥哥李勇的,我哥李勇死後,這幅畫也不見了。這杭州知府又是從哪得到的呢?」

陳大忠一聽也愣了,說:「難道這幅畫與你哥哥有關?」

李坤:「我大哥李勇死後,他生前的所有東西,順理成章的就歸了我嫂子,這幅畫很可能是從她那裡流出來的。」

陳大忠說:「我讓人把杭州知府董瑞叫來,一問不就知道了。」

李坤:「陳大哥,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,我擔心的是,我哥哥李勇的死與杭州知府有關,還是謹慎為妙。咱們要這麼這麼……這麼辦。」

陳大忠聽完之後,不住的點頭,說:「對對對,就按你說的辦。我馬上叫人把杭州知府找來,你這幾天就先在我這住下,咱哥倆也好好團聚幾日。你大哥李勇的事,包在為兄身上,有我在還怕查不出真相嘛?」

李坤一看,也只能這樣了,當天就住在了浙江巡撫衙門。第二天下午,杭州知府董瑞就到了。

董瑞見到陳大忠,趕緊見禮,說:下官杭州知府董瑞,見過巡撫陳大人。您匆忙找下官來,是不是有要緊的公事?盡管吩咐,我照做便是。」

陳大忠說:「繁文縟節就不必了,趕緊坐下。我來問你,前些日子你送我的那幅畫,後來我聽人說那是大家的手筆,而且價值不菲。我本以為就是一副尋常的畫,就收下了。」

陳大忠喝了一口茶,接着又說:「這幅畫你是從何而來?據我所知,這幅畫背後很可能關繫到一樁朝廷官員的人命案?」

董瑞一聽,就有點慌了,說:「這幅畫是一個朋友送給下官的,他說是她夫人娘家的傳家之物。」

陳大忠一聽,這件事有門,接着問:「你那朋友是什麼人?他的夫人又是哪位?你可曾見過她?」

董瑞:「送畫的人叫薛萬年,是錢塘縣的首戶,他夫人我不認識,也沒見過。」

這時陳大忠一看,董瑞不像說假話,就向屏風後面喊了一聲:「李坤賢弟,出來吧,看來這件事有眉目了。」

說着,李坤就從屏風後面出來了。陳大忠就給董瑞引薦,說:「這位是長沙的總兵官,李坤李大人。這幅畫以前是他大哥李勇收藏的,後來他大哥死了……,是這麼這麼……這麼一回事。」

董瑞聽完之後,就有點誠惶誠恐,心說:幸虧我沒敢撒謊,要不然面前的這兩位,我是誰也得罪不起啊!

這時董瑞趕緊給李坤見禮,李坤說:「董大人不必客氣,我哥哥的事情還請大人費心,幫着查出真相。」

於是幾個人就開始合計,下面該怎麼辦。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,計劃就訂好了。陳大忠、李坤、董瑞三個人從巡撫衙門啟程,就來到了杭州知府衙門。

到了杭州府之後,董瑞馬上告訴衙門的差人:必須把薛萬年和他夫人請到這里,二人必須全部同時到場。」

不到一天的功夫,就把兩個人給帶來了。就見這薛萬年是滿面紅光、雍容華貴,一看就是個有錢人。再看他的夫人,一張圓潤的臉蛋、肌膚如雪、身姿綽韻,活脫脫的一個大美人。

李坤一眼就認出來了,薛萬年的夫人,正是自己的嫂子周氏。忍不住的就喊了一聲「嫂子」。

這女人順着聲音看去,前兩眼沒認出來,仔細觀看,喊他的這個人正是李坤。也忍不住的說了一聲「二弟」。然後欲言又止,就又把頭低下了。

這時場面就顯得有些尷尬,李坤繼續問道:「嫂子,我哥哥到底是怎麼死的?我哥的孩子,我那侄兒現在何處?」

嫂子周氏說:「你哥當年就是胸口突然一陣疼痛,然後就死了。你的侄子今年已經十六歲了,給他請了先生,在家中念書。」

杭州知府董瑞把話接過來了,說:「周氏,你一定要實話實說,不要心存僥幸,現在跟你說話的是長沙府的總兵,李坤李大人。」

薛萬年和周氏一聽,原來李坤做了長沙總兵官,那可是朝廷的二品大員啊!這兩人心裡就沒底了。

李坤接着說:「我大哥的好友,開藥鋪的趙強周跟我說,嫂子你在我哥活着的時候,就跟薛萬年通姦,後來被我哥發現了,沒過幾天哥哥就死了,然後你就神秘的嫁了人。難道這都是巧合嘛?」

薛萬年說:「李大人,您休要聽別人胡言亂語啊,我和你嫂子可沒做過見不得人的事啊!」

不管怎麼問,這二人就是一口咬定,李勇就是因心口疼而猝死。知府一看,不動真格的是不行了,馬上命人升堂。(剛才這段對話,還是在內堂,以聊天的方式進行。)

這時就看到,陳大忠、李坤、董瑞三個人換上了官服,三班衙役兩旁站立。案子由杭州知府董瑞審理,陳大忠和李坤旁聽。

董瑞說: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,來人呀,給我每人先打二十板子。」

二十板子下去,把這兩個人打的是鬼哭狼嚎,但就是不招。李坤這時說:「董大人,今天我們就先到這里吧。如果我哥哥不是正常死亡,屍體就一定會有破綻,所以我要求開棺驗屍。」

周氏一聽,就不幹了。在堂下就喊上了:「你們不能開棺啊,這前夫死了多年,這麼做是對死者的不敬,會破壞風水的……」

薛萬年也在旁邊幫腔,說:「你們這麼做,要是查不出個所以然,我一定跟你們完不了。」

李坤一看,一說要開棺驗屍,這倆人變毛變色的,就更確信這裡面有貓膩了。這時跟董瑞說:「董大人,先把他們收監吧,等驗過屍體後,再來審理。」

董瑞一看也只能這樣了,就把這兩個人押起來了。

到了晚上,李坤對陳大忠說:「我大哥剛死的時候,海寧縣衙門的仵作驗過屍體,沒驗出個所以然來。這次開棺驗屍,我想讓巡撫衙門和知府衙門的仵作,一起來進行。」

陳大忠當場表示同意,就讓人去浙江巡撫衙門,把仵作請了過來。

李坤又對董瑞說:「董大人,我想讓人把我哥哥的兒子,也就是我那侄子接過來,好多年沒見他了,我想問他一些話。」

董瑞當時就同意了,當天晚上派人就把李勇的兒子,接到了杭州知府衙門。

李坤等見到自己的侄子,一看這孩子已經長大了,今年大約十六七歲的樣子。侄子見到李坤以後,也認出了自己的二叔,兩個人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。

李坤就問他:「孩子,你好好想想,當年你爹是怎麼死的,你還有記得嗎?」

這孩子仔細一回憶,說:「當年我只記得,那天晚上,是我娘親自給我爹做的飯,吃完飯就睡下了。到了夜裡,我爹胸口疼,沒過多久人就死了。」

李坤心想:我大哥以前很少在家裡吃飯,大多數情況都在酒館吃,而且我嫂子也不經常做飯。難道這又是巧合嗎?

李坤又說:「那你爹死之前的那一段時間,你有沒有發現,他們倆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。」

這孩子說:「我爹死的前一個月,他們總是吵架。有一次炒的特別凶,我隱隱約約聽到我爹說,我知道那個男人是誰,我娘說你知道又能怎麼樣?然後我爹就打了我娘。過了幾天,我娘主動向我爹認錯,然後就不吵架了。再後來,我爹就死了。」

李坤聽到這,就明白了,我哥李勇知道那人身份後,嫂子怕事情敗露,故意認錯,然後做了一頓飯,把我哥害了。

然後,李坤對侄子說:「這幾天你娘他們在衙門有事,你先住在二叔這里。」

這孩子好像明白了點什麼,說:「二叔,我爹是不是我娘害死的?我現在也不小了,別拿我當小孩子。」

李坤說:「我現在正在查這件事,等查清楚了,一定告訴你。」 於是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,就讓自己侄子住在了知府衙門。

三天之後,陳大忠、李坤、董瑞就組了相關人等,進行了開棺驗屍。巡撫衙門和知府衙門的兩位仵作,當場進行驗屍。最後得出結論,是中毒而亡。

陳大忠這時就問巡撫衙門的仵作,說:「既然是中毒而亡,那為什麼當年沒有檢驗出來呢?」

巡撫衙門的仵作叫李成,他說:「死者中的是一種叫十常散的毒,中毒前幾天身體不會出現異樣,十日之後就開始慢慢發黑。但是海寧縣的仵作,應該可以檢驗出來。」

陳大忠說:「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
仵作李成說:「海寧縣現在的仵作,他父親是一位驗屍高手,我想他也不會差!當年我和他父親,一起破過很多大案要案。中了十常散的人,雖然身體表面看不出什麼,但腳指頭會有微微的浮腫,只要仔細檢驗,就能發現的。」

陳大忠聽到這,就告訴杭州知府董瑞:「命人把海寧縣的仵作,帶到杭州府衙門。」

薛萬年和周氏,聽到驗屍結果之後,當場就昏死過去了。

半個時辰左右,相關人等都帶到了杭州府大堂。海寧縣的縣令和仵作、錢塘縣的縣令、藥鋪掌櫃趙強周、李坤二叔、薛萬年和周氏全部到齊。

杭州知府就問這海寧縣的仵作:「本官現在問你,當年你給死者李勇驗屍的時候,為何要偽造驗屍結論。」

這海寧縣的仵作,一看這陣勢,沒用費勁,就說了實話了。他心想:這死者李勇的弟弟,現在是二品的總兵官。這件案子從巡撫到知府再到縣官,一直在盯着呢。況且省里和府里的仵作,都檢驗過了,我想不說實話也不行。只要我實情脫出,最後大不了仵作不幹了。這要是頂着干,弄不好腦袋都得搬家。

海寧縣仵作說:「大人,我招,我一定說實話。當初李勇死的時候,薛萬年給了我五百兩銀子。告訴我驗屍的時候,走個形式,別太認真。」

薛萬年和周氏一聽,當時就像泄了氣的皮球,沒審就主動招供了,他們就是把十常散下在了飯菜里,把李勇毒死的。

最後,杭州知府董瑞宣判:薛萬年和周氏斬立決;海寧縣的仵作打30大板,退出贓款,罷去仵作的職務。

杭州知府董瑞宣判完幾個人的罪行之後,薛萬年就急了,說:「大人,我有下情回稟!真正和周氏通姦的人不是我,而是海寧縣令武常連,殺人的幕後主謀也是他。」

海寧縣令馬上就跳起來了,說:「薛萬年,你休要血口噴人,我根本就不認識周氏,也沒參與殺害李勇。」

幾位大人一聽,有點迷惑了。董瑞就說:「薛萬年你把話說清楚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
薛萬年說:「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海寧縣令指使的,他看上了周氏,然後與其通姦。後來李勇發現了,他怕影響仕途,就把李勇毒死了。然後又讓我娶周氏,實際上我和周氏只有夫妻之名,並無夫妻之實。這麼多年,周氏一直委身於海寧縣令武常連。」

這海寧縣令簡直都被嚇壞了,趕緊說:「三位大人,可別聽薛萬年胡說八道,我沒干說這種事。」

薛萬年這時也急了,說:「周氏,你趕緊說話啊,我們現在都快死了,也沒人管我們,你難道還要包庇武常連嗎?」

周氏說:「薛萬年說的都是真的,真正與我有不正當男女關系的人,是海寧縣令武常連。而且我有證據證明,在武常連的屁股上,有碗口大的一塊紅色胎記。」

現在的武常連,聽周氏說完,一下子就癱軟在地了。

薛萬年接着說:「三位大人,武常連不僅與周氏通姦,而且他這些年貪污的錢財,都在我家地窖,不信您可以派人到我家去查抄。」

陳大忠、李坤、董瑞三個人,聽到這,恍然大悟。原來還有這麼檔子事。

馬上就派人去了薛萬年的家,到了晚上,官差回來了,說:一共查抄了三十多萬兩白銀,還有一箱子珠寶。」

第二天,三位大人繼續升堂,這時海寧知縣早就六神無主了,到了大堂上一個勁兒的磕頭認錯。

董瑞說:「武常連,現在為時已晚了。沒想到你不僅殺人害命,而且還貪污錢財。我已經和陳大人、李大人已經商量過了,也已經給朝廷上了奏摺,至於你該什麼罪,刑部最後自有定論。」

後來,這海寧知縣被判了個「抄沒家產,秋後處決」的罪行。

故事到這就結束了!